刘氏越发理直气壮,声音越高, 可不就是,我家进义从去年大雪开始就经常过来帮忙,去年她房顶上的雪都是进义扫的。
而再过去一点,杨璇儿的屋顶从未扫过,她和丫头都是年轻姑娘,爬上爬下很危险,而且姑娘家不能太受冻,对身体不好。
妇人再问,你家里有么?我可以等。我婆婆病了,想要喝白粥,我今天要是换不到,大概会被赶出家门。
秦肃凛笑笑,道:以前庆叔身子不好,我也无事,每次就起了大早去买最好的肉,看到屠户杀过几回,还帮忙收拾过。
说起来村里的人虽然到处窜门,但是杨璇儿毕竟是姑娘家,还是娇养长大的姑娘家,若不是她搬到了青山村,众人在大街上看到她是不敢放肆的。
秦肃凛笑着问:要帮忙么?我这边马上就好。
张采萱觉得应该会要,虽然难看了点,但是现在都城中的人可是没有菜吃的,天天吃肉吃鸡蛋也受不了的。
门口的妇人忙唤她, 采萱, 你还记不记得我啊?我就住在你大伯家隔壁的隔壁, 也是他让我过来的, 还拜托我跟你说帮留个四十块, 刚好造一间屋子的。
张采萱也不着急,这个炕是她想要找机会跟她们说的,年轻人还好,受罪的都是老人,尤其以后会很冷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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