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盯着她看了片刻,到底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
乔唯一身体微微一滞,却依旧保持着没动,继续给他擦药。
可是这样的两难,往往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你以前也不吃辣啊。乔唯一说,可是刚刚那个经理说,你每次来都点这个。
容隽正站在炉火前,一手拿着锅一手握着铲,眉头紧皱地在炒着什么。
从头到尾,乔唯一都是发懵头痛的状态,而与她相反的是,谢婉筠从见到容隽的那一刻,就处于极度欢欣激动的状态。
一面说着,她就已经拧开了药膏,拿棉棒取了,低头一点点涂到他的烫伤处。
说着他就起身走到外面,拿到手机进来的时候,乔唯一却还是已经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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