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郎中的这句话,简直就是说到了周氏的心坎里面去了。
主子还好端端的活着呢,在屋子里面供奉一个牌位,这不是诅咒自家主子死吗?
张秀娥看了看,这是院子的另外一头,离宁安住的屋子最远的地方。
张秀娥哪里知道,孟郎中忽然间提出改称呼,那完全是因为和周氏的那一番谈话,让他已经不能把自己当成张秀娥的长辈了。
因为今日没等着肉卖完,两个人就回来了,所以回来的有早。
但是这又不是别的物件,毕竟是借宿在自家,动这个东西不好吧?
张秀娥的喊叫声很大,这个时候张秀娥就直接学张婆子,此时要是不喊的声音更大点,难道要等着被欺负吗?
张秀娥用那块花布把这牌位一裹,也不多留,直接就往外走来。
不管咋说,今日他都必须给这银子!张婆子的脸色一沉,抓住这一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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