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早上,也就是到了这会儿,陆沅才得到片刻的清净。
陆沅回避着他的视线,他就死死地盯着她,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开口问道:手还疼吗?
而他还在继续:是我害了你,是我让你受伤,如果因此影响到你——
陆沅似乎被她看得有些头疼,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按住了额头。
没什么。霍靳西眼神震慑之下,容恒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说完,他手中的毛巾便轻轻绕过她的左臂,伸到了前面。
然而不过转瞬,霍靳南便又恢复了原状,低笑一声道:是吗?
太晚了,他在这里将就一下。陆沅如实回答。
就这么一下轻微的动静,沙发上躺着的容恒已经蓦地转头看来,看见她之后,眸光微微一顿,随后才掀开被子起身,打开门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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