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个人一起出门上车,霍靳西才对慕浅道:吃完饭后我会连夜飞纽约。
身旁的男人却永远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情,仿佛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的样子,只说了一句:开车。
他也没什么休闲活动,多年来在纽约来来回回都是两点一线,这次也不例外。
见他有公事要忙,慕浅便带了霍祁然上楼,各自回房洗漱。
看够没有?霍靳西又瞥了她一眼之后,终于开口。
从前那些亲密时刻,被他纳入怀中时,她总是控制不住地贴在他胸口,去听他的心跳。
霍靳西就坐在面对着门口的那座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从容,明明是十分正常的姿势,偏偏在这样的灯光环境之下,他脸上的神情有些模糊。
这个时间画堂已经没有什么人,霍靳西坐到休息室,继续看自己的文件。
毕竟霍靳西一向公务繁忙,平时就算在公司见面,也多数是说公事,能像这样聊聊寻常话题,联络联络感情的时间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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