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没想到电话这头的人会是慕浅,霍祁然瞬间睁大了眼睛,惊叫了一声:妈妈!
你明明可以的!陆棠忽然就激动起来,容家是什么身份,霍家是什么地位,只要他们肯出手,肯帮忙,二伯肯定不会死的!你为什么不向他们求情?
开枪啊!陆与川再度道,我叫你开枪!
他曾无数次设想陆与川的结局,包括他的死亡——可是看着那座简单冷清的新坟,容恒还是不免觉得唏嘘。
这样的下场,不是二十多年换来的。陆与川说,而是她做错决定应得的惩罚。
陆棠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还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沅闻言,抬眸与她对视片刻,缓缓弯了弯唇。
察觉到她乖巧服帖的状态,容恒心满意足,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却瞬间捕捉到什么,微微凝滞了片刻。
凌晨四点多,两辆桐城车牌的车子驶入了酒店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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