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化学竞赛市级预赛在七月底举行, 准备时间不到两个月。
孟行舟笑了笑,像哄小孩儿似的:我妹妹厉害了,都知道用偷换概念这个词了。
霍修厉背对他挥挥手,由衷祝福:预祝我们太子喜提太子妃。
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贺勤也没说什么。
要不是场子不合适,裴暖真想拍个照,扔到苍穹音的工作群里,给那些天天说晏今是高岭之花的迷妹看看。
景宝回想了一下,笑起来说:有,哥哥说要谈恋爱才可以抱抱。
商量半天,考虑到现有的条件和时间, 还是决定遵循传统。
哭完一阵,孟行悠从孟行舟怀里钻出来,红着眼瞪他: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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