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点头,我先去洗漱。不好让他们等我。
人家不开门,他们也很无奈, 总不能闯门?
秦肃凛顺着她的意思换了话题,吃大锅菜,每顿一菜一汤。基本上就是青菜,油水很少。汤倒是随便喝,不过那汤其实就是水。
张采萱隐约猜到了村里这些妇人的想法,她们倒不是有什么坏心思,只是习惯了好奇,找些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种天气,除了扫雪和看暖房,一般都窝在家中,他们去的一路上还碰到了不少人,也会含笑打招呼。
比如那契书上写的包吃住,吃的是馒头,管够,有的人家自己都没能顿顿馒头呢。住的是炕床,好些人自己家里都睡不上呢。至于穿,契书上每年两套衣,张采萱虽没给他做,却给了足够的布料给陈满树,让他自己找人做。当然了,有他的未婚妻表妹在,做衣衫肯定能找着人的。和当初胡彻的契书有些不同,胡彻那个,一年还有五两银子,陈满树这个,只包吃住,没有工钱。
嫂子,别把人打坏了,那时候真赖着你了。
张采萱在一旁看,心里颇觉得奇异,原来各家的妇人也不是那么逆来顺受,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也不会默默咽下。
听着那样的声音,张采萱的眼眶也有些酸涩,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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