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却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只是盯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失神。
直到她拿起自己面前的水杯想要喝水时,目光仍旧停留在面前的书上,申望津眼看着她手中的杯子一点点倾斜到底,分明是一滴水都没有了,可是她却保持了那个姿势十几秒,才突然意识到没水了一般,终于舍得抬头看一眼。
这是他惯常的说话方式,她倒会学,这会儿拿来应对起他来了。
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申望津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竟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一般,微微挑了挑眉,起身就拉了她往外走去。
烧好菜已经九点多,申望津没有回来,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她这句话说得平静,申望津却微微凝了眸,静静注视她许久。
他长久没见过她这样打扮,纵然目光所及,只能看见她修长的天鹅颈以及耳畔微微摇晃的钻石耳坠,他却还是盯着她看了很久。
申望津见她这个神情,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这么难决定吗?我还以为你会毫不犹豫地给我答案。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