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做题没有转笔的习惯,这学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一做题手就不想闲着,可转来转去,也比不上迟砚的一根手指头。
孟行悠一度认为自己也是那个追逐仰望的人。
景宝拍手在床上蹦了两下,满眼期待:拼图还是悠崽自己画吗?
寒假一过, 没有竞赛训练的一学期, 孟行悠感觉自己像是被时间推着往前走。
迟砚,只有我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孟行悠从讲台上走下来,顺便去阳台洗了个手,回到座位拿上已经收拾好的书包,对迟砚说:可以走了。
景宝心情好,话也比平时多一些,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对了悠崽,哥哥上周带四宝去做了绝育,它已经一个星期不理哥哥了,每天都拆家,猫砂猫粮弄得到处都是,还有
没到一分钟,一条新消息提示音想起来,孟行悠低头看见是迟砚,还没点开,又是一条朋友圈评论提示。
迟砚已经失去了自信,皱眉道:这个丑,我给你买更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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