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片已经停满了车,将近两小时的时间内已经没有车辆进出,怎么会突然有人按喇叭?
谢婉筠赫然一惊,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却忽然动弹不得。
容隽一怔,随后才道:这还需要擦药吗?就是烫了一下,又不痒又不疼的,小问题。
虽然这种事情以前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想到这里,容隽蓦地转身,又回到乔唯一身边坐了下来。
说完他就推门下车,拉着乔唯一走进了餐厅。
可是面对着这个男人,她实在是又气又好笑又心疼又无奈。
后背抵上柔软床褥的瞬间,乔唯一才终于睁开了眼睛,却正对上容隽饱含期待的双眸——
容隽苦笑了一下,随后才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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