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注意到迟砚的反常,听见他说好斗志更加高昂,开始说黑板报怎么出的事情。
别的班都在收尾, 他们班还没动手, 周四一过周五下午放假,更没有几个人愿意留下来帮忙。
跟班女吃痛,震惊于孟行悠的反应速度根本没来得及还手,又被孟行悠一个手刀击中,两眼一抹黑,当场晕过去。
裴暖放下手,靠着椅背仰头看天,言语之间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讲真,我就是想看看,你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孟行悠摇头,含糊盖过去:没什么,说谢谢你抓住我命运的后脖颈,免去我的血光之灾。
迟砚停笔,活动活动手腕,漫不经心地说:闲的吧,毕竟没见过女生能把课文背成这样。
懦弱、胆小、无助,种种姿态勾勒出一个遭受校园暴力的受害者的模样。
纹身真的超级疼,那个疼够我记一辈子的,所以我看不见也没关系,反正忘不了了。
家里有关系,还有一个社会大表姐,施翘还真是在五中横着走的女老大一个啊。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