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却什么也顾不上,快速走到其中一栋房屋门口,靠着那间屋子就坐到了地上,扶着额头闭上眼睛,不住地深呼吸,努力压下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劲头。
陆沅似乎被她问得微微怔了怔,随后才低低道:我帮不了,也救不了。
慕浅眸光一转,不由得道:你给谁打电话?
容恒不由得清了清嗓子,随后才道:我不确定,这些细节带给慕浅的会是困扰还是解脱,所以,我也没有跟陆沅说——
是吗?陆与川的眼神隐匿在镜片后,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说完,她忍不住又抬眸看了他一眼,仿佛是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半晌之后,他也只是低下头来,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闷声说了句:我的错。
画笔还是从前的画笔,她拿笔的姿势也一如既往,可是执笔的感觉,却分外陌生。
因此,这天傍晚,当陆沅简单地煮了一碗面准备解决晚餐时,原本应该在单位加班的容恒忽然推门而入,走到她面前,拿走她手中的碗放到旁边,拉了她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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