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病的这几个月,林瑶只来看过他一次,可是就那一次,也不过只有一个多小时。
若真是像傅城予说的那样,他倒也无所谓,偏偏这么几年来,乔唯一始终有跟温斯延保持联系。
容隽转头看着她,轻笑了一声道:打发他们还需要费什么力气啊?你觉得他们敢跟我叫板吗?
雷志远挂掉电话,转头看到她这个状态,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在一起几年,容隽印象之中只看见她哭过一次,就是那年刚知道乔仲兴和林瑶的事时
她身上用得最多的那张银行卡是乔仲兴的,平时她只管自己的花销,也不用管里面到底有多少钱,这会儿打给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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