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同的是,那一次,两个人心里头大约都憋着一口气,一团火,所以纠缠之下,糊里糊涂地就烧到了一起。
容隽这会儿满腹都是消化不了的委屈,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仍旧靠着她一动不动。
乔唯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掠过他匆匆出了门。
容隽找出纸巾,清理好狼藉,又整理好两个人的衣物,这才又亲了她一下,低声道:上楼休息吧,要不要我抱你?
容隽胸腔之内的那颗心忽然间砰砰直跳了起来,只是活跃的生命力中,还透着一丝心虚。
你以前也不吃辣啊。乔唯一说,可是刚刚那个经理说,你每次来都点这个。
乔唯一吃了几口菜,才又道:好像没有以前好吃了,他们家换厨师了吧?
而现在,她居然做得出这么大一桌子菜,而他,统共做过几次饭给她吃?
乔唯一瞬间僵了几分,连容隽也瞬间清醒了,转头一看,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还在房间门口,连屋子都没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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