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个月听他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没事、没关系、别担心、挺好的,可到底怎么样,有多好多不用担心,孟行悠完全一无所知。
陶可蔓没否认:我理科不行, 文科还能拼个重点班。
孟行舟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地顺着她说:对,我神经病,我还很烦。
两人四目相对,迟砚言语斯文温和,却笑得像一个妖孽,尽显风流:悠悠崽还想听什么,老师都说给你听。
孟行悠发过来的消息还停留在开学那一条,迟砚推开安全通道的门走进去,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最后直接拨通了孟行悠的电话。
测试注定逃不过,大家不再浪费口舌,认命地拿上试卷写起来。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个周末,孟行悠照例去元城理工参加培训。
有学生匿名举报高三复读班的学霸言礼早恋,这事儿传到正着急上火的校长耳朵里可不得了。
他学文科。陶可蔓成绩不错,孟行悠转头看她, 半开玩笑道,你也学文吧?你们说不定在一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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