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的消息很少,却还是会有一些蛛丝马迹。
傅城予又默默注视她许久,才又站起身来,近乎无声地离开了这间病房。
傅城予伸手捡起那只空碗放到床头,又拿起了保温壶问她:还要再喝一碗吗?
你是不是在医院?傅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冷淡。
痛是痛的,可是和她此前经历的那种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医生的手下,她终于有了知觉,缓缓睁开眼来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
两个人原本正站在那边说着什么,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不约而同地抬头看过来,这一看,两个人同样都是一怔。
她明明也伤心,明明也难过,却执意不肯说一个字,不肯在他面前表现一点点。
傅城予脸色微微一变,下一刻便控制不住地要破门而入时,门把手却轻轻转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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