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雷雨夜带来的惊悸感觉还在心间回荡。他走过去,从身后回拥住她,轻嗅着她身上安宁的气息,低喃道:晚晚,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姜晚下了楼,坐到他身边,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顺心?
那男人显然没料到她会开口,微惊了下,点头说:of course。
但她忍住了,听男人啰嗦了几句肉麻兮兮的情话,便挂断了电话。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姜晚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气息,带着点冷香,惹人沉沦。她深呼吸了一下,说话时,语气带了点懊恼:我觉得自己弹得烂死了。真难听。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姜晚看了眼伤情,想把他涂抹,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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