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弓起手指,攥成小拳头,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有些执拗,也有些势在必得:我要听他亲口说喜欢我,我才相信,否则都不算数。
——但你电话怎么关机了?是不是没电了?
转学理由勉强接受,可一直拖着不给她说这件事,孟行悠还是没办法理解。
孟行悠跟被人从从头到脚破了一桶冰水似的,先是脑子蒙,然后怒火涌上来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不到哭的份上,但是笑也笑不出来。
我冷静不了,我现在恨不得跟你打一架。
孟行悠放开他,她不能再啰嗦下去,她今天已经快把整年矫情的份额都用完了。
孟行舟不接她茬,半损半笑道:你都十七岁了还算什么小孩儿。
孟行悠说完最后这句话,握着手机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双肩直抖。
周六出去吃饭看电影,顺便去家里看看四宝和景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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