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走到泳池边,看见迟砚已经在热完身,在池子里游起来。她没开口叫他也没催促,弯腰坐在池子边往身上浇水,适应水温,脑子转得飞快。
迟砚还没来得及摆出什么表情,垂眸假装很淡定地看向地面。
孟行悠不情不愿地踢了自己课桌一脚,闷声回答:就这。
迟砚的习惯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他弯下腰,目光含笑,侧头问孟行悠:你这么想赢我?
哦哦哦对对对对对!他夸你可爱, 还是最可爱,还还还摸了你的头!
迟砚把桌子拉回去,长腿搭在横杠上,大有一副今天必须跟你唠个大磕不唠清楚这事儿谁也不准走的架势:这样,你先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孟行悠一咬牙一狠心一跺脚,郑重地说:其实我的目的是想打败你。
过了半分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他发了两百的红包甩在群里,分分钟被抢光。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孟行悠看迟砚的心,跟海底针也差不了多少,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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