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两个人住的地方,就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负责所有的开支。乔唯一说,反正装修我负责,不许你管。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好不容易将容隽送走,乔唯一转身回到病房,乔仲兴又已经睡着了。
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看着他走出房间,久久不动。
装修不是都已经搞完了吗?容隽说,你这算的是什么?
谢婉筠听了,这才放心地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他吃醋说明他在乎你啊。他要是不爱你,又怎么会吃醋呢?
傅城予顿时就了然了一般,道:哦,那就是跟唯一吵架了呗?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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