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说:当然最好是今天能飞啦,省得来回折腾嘛。
栢柔丽听了,又笑了一声,道:你小姨不比你认识沈峤的时间久吗?她不比你了解沈峤吗?她都不敢相信,你信?
乔唯一这才惊觉已经是半夜,谢婉筠也回过神来,拉着她的手道:唯一,你姨父今天晚上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他刚跟我吵完架,没这么容易拉得下面子你先回去吧,别让容隽久等。
谢婉筠点了点头,道:那就好,不能耽误了你的工作啊。
她这么想着,转身走回到转角处,坐在那里静心等待。
以沈峤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跟栢柔丽打上交道?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道:至刚易折。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不容置疑。一旦受到质疑和打击,那样的侮辱性是致命的——
什么就好端端地?哪儿好端端了?那样一个男人,小姨早就该清醒了。容隽说,好在今天她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一切都结束了。
宁岚察觉到什么,不由得一顿,道:怎么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啊?是不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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