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咬着吸管,打量对面坐着的迟砚,他现在和平时似乎换了一个人,像是回到刚开学在办公室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又冷又酷,看不透摸不着,很难接近,距离感触手可及。
晚饭时间,教室里无人,走廊却时不时有人经过, 或是聊天或是打闹。
迟梳哼了一声:爱情连男女都不分,还挑个屁的早晚,矫情。
说来话长。孟行悠想起外头那个偷拍男,把脖子上的相机取下来,递给他,外面还有一个,不过已经被我撂倒了。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还没,班主任在絮叨,至少十分钟。
一顿忙活,装了三个篮子的东西,到结账的时候,迟砚从外面走进来,情绪已经恢复正常,低头摸摸景宝的头,最后问:是不是喜欢这只?
偏偏感情是个不受控的东西,越不愿,陷得越深。
楚司瑶揉着肚子,摆手拒绝:我喝不下了,陪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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