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慕浅心头不由得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才开口道:容伯母,这可不怪我,我姐姐受伤进医院,我心神大乱,担心坏了,哪还有心思顾别的呀。况且这些事,我以为容恒会告诉您的嘛!
你是听到容恒要来了,所以才故意避开的吧?慕浅说。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他一面说着,一面就跑出了门,大约是去车里取东西去了。
张宏回到屋子里,立刻就回到了陆与川的房间,陆先生。
容恒却明显不是那么高兴的模样,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才又道:那我这整整一天多的时间不在,你想我了没有?
而陆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很多时候,他早已忘了,有人悉心陪伴,有人时刻关怀是怎样一种滋味。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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