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纱层层揭开,露出血红的伤处,似乎裂开了,还往外沁着血。乍一看,挺吓人。
嗯,没事,就是踩了下,涂点药就好了。
姜晚撇撇嘴,忍下心里那股酸意,目光落到他脸上的淤青,皱起眉,轻哼道:你额头怎么回事?几天没见,毁容了?
她失望地垂下眼眸,也不想说话,乖乖喝了姜汤,躺下休息。
沈宴州冷着脸,竭力控制自己的脾气,不想吓到她。但他真的太生气了,额头青筋跳跃,一不小心,怒气就从牙齿中蹿出来:说来说去,你就是珍惜他的东西。我送你的珠宝首饰你不带,衣服裙子也不穿,你就是稀罕他的东西。以前就这样,现在也这样。
老夫人这才满意了,也笑着转了话题:没出国的这两天,是在医院?
我不管什么意外,你是沈家唯一的子嗣,沈家的顶梁柱,要是有个好歹,奶奶就活不了了。说到最后,她眼泪都落了下来。她前半生为儿子活,后半辈子为孙子活。沈宴州真出了事,她是挺不过去的。
姜晚接过来,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笔和笔记本,有点愣怔地问你呢?你那是怎么回事?
姜晚蹙眉,瞥了一眼《晚景》二字问:怎么了?这名字挺合乎画中意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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