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博远挠了挠头,嘟囔道:母亲也是,芷然也是,从妹妹出嫁的时候就开始担心,总觉得妹妹会被人亏待一样,可是妹妹的性子和那螃蟹一样,在哪里都是横着走,要担心也该担心妹夫啊。
苏明珠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姜启晟以前并不知道这些,还是长大了一些看着父亲留下的笔记,看着书中的注解,他读的书越多,越是能看出父亲的厉害:父亲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他喜欢每日陪着母亲和我,在家中读书弹琴画画。
白芷然说道:也好,不过等堂姐的庚帖拿回来,再打吧。
白芷然赶紧说道:我、我就是随口一说。
苏明珠也一直这样觉得, 可是真等出嫁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她反而情绪低落了起来,只要想到要离开父母的身边, 就有一种茫然和慌乱, 对新的生活有期待却又有些惶恐。
出嫁前的那种惶恐,随着姜启晟拉着红绸的另一端渐渐地消失,当盖头掀起来的时候,看着站在面前的姜启晟,苏明珠甚至抿唇笑了下,她的眼睛亮亮的,笑的又甜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戳戳她的酒窝。
不过两个人个盖着一床被子, 就算再近也不可能肌肤相贴的, 姜启晟只能带着些微遗憾入睡了。
白芷然也是说道:不仅如此,既然同意了定亲,如今却又这般挑三拣四,这是他自己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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