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举起两人十指相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放在了胸膛的位置。
霸道总裁问完伤情,就开始问出国原因了:你和沈景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去机场?
那也不能松懈,以前还有两个月都没发作,结果呢,还不是说睡就睡。
沈宴州把碗递给刘妈,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仔细掖好被角,问她:晚晚,你晚餐想吃什么?我让刘妈给你做。
沈宴州薄唇勾出一抹苦笑:越来越喜欢她了。以前可以隐而不露、视而不见,现在好像无法克制了。就是喜欢她。温婉娴静的、活泼俏皮的、爱耍心机的,甚至妩媚妖艳的。都好喜欢,好想珍藏。但凡有男人靠近她,就妒忌得要抓狂。
那麻烦你下楼给晚晚端杯水吧。沈景明抓住机会,看向刘妈,想把人支开。
他还在动着,聊天什么的,是有点煞风景了。
姜晚应下了,挂断电话,对刘妈说:我们先回家吧。她不想去医院,原主成植物人躺在医院、死在医院,她下意识地排斥那里。
沈宴州对孙瑛母女只看做是来讨钱的陌生人,看在姜晚的面子上,愿意花钱买顺心,其实,连半点情绪也懒得施与。所以,见姜晚不喜欢,也不想她们来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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