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窜进脑海,姜晚又满血复活了,小声试探着:嘿,沈宴州,你在骗我吧?
刘妈见了,知道她在为刚刚的打针事件闹别扭,忙笑说:可别了,还是让少爷端着吧,碗底烫手呢。
姜茵也感觉到他的嫌弃,但依旧很热情,大眼睛闪着几分真切的关心:宴州哥哥,你额头怎么受伤了?还疼不疼?
姜晚一旁胡思乱想,老夫人又开了口:说到宴州,他去上班了?
相比那胡编乱造的恋人报道,他更关心她的受伤情况。
姜晚不想背,原主姜晚不慕荣华,喜好朴素,关她毛线事?可解释也无力。谁让她现在是姜晚呢?她心里叹口气,余光瞥着他隐忍怒气而憋红的脸,多少有点不是滋味,出声道:你可别胡说,谁珍惜他东西了?我不也很喜欢你的玫瑰花吗?
刘妈不知内情,看姜晚咳嗽,真准备下楼去端水了。
这么喊你小叔的名字,你的家教呢?沈景明的声音带着轻笑和挑衅。
沈宴州宠溺一笑,捏了下她的鼻子,嘱咐她好好休息,端了托盘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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