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庄依波轻轻喊了他一声,如妈妈所言,我们才是一家人,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向一个外人交代?
她不懂音乐,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看她的状态,反而更像是在出神,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
申望津仍旧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接过茶杯,喝了口茶。
时间还早,客人都还没有到,她进门的时候,只有家里的佣人正在忙前忙后。
又呆滞许久之后,庄依波终于推门下车,走进了屋子里。
而庄依波被申望津圈在身前,手把手地教起了她擀饺子皮。
然而,还没来得及彻底将自己藏起来,申望津就已经托起了她的下巴,而后凑上前来,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朋友?她的什么朋友会知道她住在这里?
睁开眼睛,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申望津,就坐在浴缸边沿看着她,手指正缓缓从她颈间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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