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起身,在床上静坐片刻之后,意识逐渐回笼。
这是霍祁然的作业,你不要搞坏了。她说,否则明天他跟你急——
就这么过了十年,直到爸爸离开。她应该是知道了真相,所以从此以后,恨我入骨。
直至92年冬天,她因为肝脏疾病病逝在淮市。
容清姿视线停留在那扇缓缓闭合的房门上,久久未动。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容清姿一直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她晶莹剔透,骄傲放纵,她像是象牙塔里的公主,从来不知道人间苦痛。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车子后座,长久地失神与沉默。
她说着话,眼泪不断地落到画框玻璃上,她伸手去擦,却只是越抹越多。
顿了片刻,她才又道:对,我不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正如你所言,现在我们俩在一起,这件事的确要好办得多。一起去证实一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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