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沈觅说,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为此要和爸爸离婚,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去而复返,而她满脸的泪痕,早已经是藏也藏不住的状态。
容隽一怔,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讪讪地缩回手来。
乔唯一坐了靠窗的位置坐,而谢婉筠靠着走道,和另一边的容隽一坐下便聊开了。
都是些星星点点的小伤痕,有的是小点,有的是一条线,不仔细看还好,仔细看起来,伤痕实在是多得有些过分。
容隽到底还是又一次恼火起来,离开办公室,直接去了乔唯一的公司。
老婆一瞬间,容隽脑海中闪过万千想法,张嘴的时候,也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跟你吵架,我不是想要干涉你的工作,我也不是故意不接电话不看消息,你知道陌生人的电话和消息我一向是选择性忽略的我不问你要钥匙了,你让我进门我再进门我以后都不打扰你工作,以后都不跟你吵架
容隽也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语调已经软了下来,老婆,你往下看,你看看我
对乔唯一而言,这个决定是她慎重考虑了好几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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