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抬手锤迟砚的背,哭着说:我害怕异地,太远了,两千多公里太远了,我没办法想象,你离我那么远。
迟砚阖了阖眼,周围无人,环境安静,女朋友还这么可爱,他觉得不做点什么,有点对不起老天爷。
朋友不太认同,撺掇着:你还是留点心眼吧,孟行悠挺多人追的,要是真和迟砚怎么了,你哭都来不及。
哥哥很好。景宝吸吸鼻子,坐回自己的位置,小声嘟囔,可你不说不做一直藏在心里,没有人会知道的。
孟行悠睡前忘了设置闹钟, 第二天差点睡过头。
孟行悠轻手轻脚拉开椅子, 摘下书包坐下来。
迟砚好像没听见似的,撑起伞先下车, 顺便把座位上的特签书和礼物纸袋拿了下去。
迟砚唱到这里,手指在琴弦上翻飞,一段流畅的指弹在影厅里回想。
这种感觉在暑假迟砚不理她,后来两个人吵架冷战那段日子格外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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