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庄依波公寓的门铃,再一次在凌晨三点被按响。
嗯。庄依波应了一声,随后道,你在家还是在公司?
他们之间虽然绝少提及私事,除了申浩轩,申望津也从来没有提过任何其他家人,可是沈瑞文还是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一早就是父母双亡了的,并且年少时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怎么说呢?虽然庄依波看上去很常态,可是沈瑞文为人一向细致,一眼就看出她微微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迷离的眼波中透着一丝慌张,唇色微微红肿,裙子上的褶皱也分外可疑。
可是,这样紧俏的房源,怎么偏偏放在这里等着她?
申望津目光从几盏灯上流转而过,最终落到她脸上,说:我不是很习惯屋子里有这么多灯。
眼见着来人是个女人,还是个身影单薄,穿着拖鞋的女人,几个人一时似乎都有些怔忡,似乎不知该作何反应。
消息发出去十来秒,申望津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他在卫生间里待了片刻,走出去时,她正在卧室里整理自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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