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以他的脾性,就算她再怎么靠近,再怎么过火,他也绝对会克制自己,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
景厘缓缓点了点头,随后转身,重新走向了车子里。
谁知景厘却忽然道:正好我有一部纪录片想看,反正也看不成展览,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看纪录片吧?
她从梦中惊醒,在霍祁然的安慰下,终于又一次睡了过去。
他到了这里,和她离得这样近,只是还要多等一会儿,再多等一会儿,两个人就能见面了。
大概十点半的时候,他手机里某个专属铃声响起时,霍祁然才找机会闪身到实验室外,接起了电话——
明明昨天两个人同样睡得那样迟,他一早上起来还去了实验室,而她补觉到十点,到这会儿,他精力却仍旧比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霍祁然听了,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一起吃顿饭,还需要这么多的小九九吗?你要请就你请好了,下次我再请,行了吧?
良久,霍祁然忽然微微偏头,在她耳廓上吻了一下,低声道:你怎么不拦着我?就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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