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城区堵车是常态,两个人到会展中心的时候,漫展已经开始了一个多小时。
你放心,咱俩都不是一个类型的。裴暖目不转睛盯着孟行悠的衣柜,目光锁定了一件娃娃领的连衣裙,出声道,移回去,后面那条白色的裙子,就它了,换上。
景宝拍手在床上蹦了两下,满眼期待:拼图还是悠崽自己画吗?
孟行悠把两份资料都打印下来,没再自己瞎折腾,完全按照迟砚的节奏来,晚自习回宿舍后把当天不会的题汇总,迟砚统一给她讲。
孟行悠打翻了醋坛子,心里又酸又委屈:我太吃亏了,我是初吻。
皮蛋瘦肉粥很香, 只是她没心情,吃的食不知味,如同嚼蜡。
孟行悠不想变成史上第一个因为男朋友太火热在初吻过程中窒息而死的奇葩,心一横,用牙齿咬住迟砚的舌尖,迟砚吃痛往回缩,她趁机推开他,退后三步之外,捂着心口,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电影最后一个镜头结束,片尾曲放起来,影厅的灯却没有亮。
迟砚没回表情包,反而回了一句有点奇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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