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买完银饰,傅城予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中途遇上个找不见家人的小女孩儿,他还帮忙把小女孩儿送到了服务中心,又等着小女孩儿的家人找过来,这才离开。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偶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已经算是奇迹。
他会这样反问,那就是说明他手里也有一张票了?
傅城予双脚纹丝不动,手上却愈发将她抱得紧了些。
回到自己的卧室,顾倾尔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起初顾倾尔并没有留意,直到一抬头想叫店员给自己倒一杯水时,才猛然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瞬间噎了一下,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此刻我身在万米高空,周围的人都在熟睡,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