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手中的绣花锦帕一抖,置于嘴边掩唇轻笑,笑容里染上一丝得色。
几年前的出租屋里,好像也是这样,陈媛咬牙切齿地朝她扑过来,然后——
赵思培缓慢站起来, 目光一转,定定地落到两人牵着的手上。
我叫白亦昊。小家伙挺了挺胸,我刚刚去踢了足球,还认识了好多小朋友。
十八到二十一岁的记忆,我都没有,一共三年多,真的一点也想不起,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连我自己怎么怀孕、孩子爸爸是谁,我都不知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我的消息吗?我醒来的时候,没找到手机,社交平台的所有联系号码我都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很轻,口吻也是极淡的,但莫名有种无助感。
白阮也笑着去拿酒杯子,还没碰到便被旁边的男人拿走,换上一杯橙汁,递给她:喝这个。
正在核对有没遗漏的地方,便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看着裴医生越来越黑的脸,白阮轻咳两声: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昊昊爸爸嗳,裴医生,你介意做亲子鉴定吗?
白阮现在是真的确定了,她和傅瑾南肯定亲过。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