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宁诗言扑哧笑出声来:别担心了,说不定是沉哥的压岁钱呢,沉哥都能自己租房子住,钱肯定是有的。
宋嘉兮委屈的瘪嘴,眼泪直刷刷的掉下来,在路灯下面,特别的明显。
蒋慕沉之所以来这边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事情,他不愿意再在帝都待下去,所以蒋父把他打包的送到了姑父家里,再之后,那个人也跟着过来了。一过来便一直都没回去了,其实他们是该要回去的,这也是为什么蒋父很少来学校看蒋慕沉的原因。
蒋慕沉走后,宋嘉兮也从教室去了图书馆,她要研究几个问题,手边没有什么书。
说到这个,宋嘉兮就觉得生气了:早上,我被我爸从被窝里拽起来的。一大清早,宋父便说要去爷爷家里,宋嘉兮什么都没准备,一头雾水的跟着收拾着行李,直到上车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就这么的被‘骗走’了。
吃过饭之后,宋嘉兮便想要离开。蒋慕沉跟在后面送她出餐厅,这一晚上,她也哭到不行。她舍不得,虽然跟很多同学只相处了一年,但宋嘉兮依旧是觉得难受,这一次的分开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再次的遇见。
蒋慕沉看着她湿润的眼角,轻笑出声,伸手擦拭掉她眼角的眼泪,蒋慕沉顿了顿问:怎么那么傻?
宁诗言:烟跟巧克力棒,天差地别好吗。
宋嘉兮叹气,看着面前的小萝卜头:我在带小孩子呢,他们让我陪他们一起放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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