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兴致不高,他松手把四宝放下去,沉默不说话。
果然人不可貌相,迟砚斯文的外表下原来还是有运动细胞的。
迟砚没说话,只是揉着鼻子,把课桌往过道拉了些,两张桌子之间隔出快二十厘米远,孟行悠不满地踢了一脚他的椅子:迟砚你太过分了,你等着,一会儿新同学进来香不死你,我这完全不算什么。
景宝的世界太小太小,小到每一个走进去的人,都可以在他那里变成一个宇宙。
比如平时动不动就把这点小钱、我请,不就是钱嘛、随便点我买单这种话挂在嘴边, 比如半天换一套衣服一周不带重样, 大到衣服包小到首饰无一不是名牌,比如随随便便就送人贵重东西, 宛如一个散财童子。
世界上很多东西大概都是如此,看得见摸得着,但是留不住。
快看他们班举横幅的男生,兔耳朵也太可爱了吧。
要是早上穿那双黑色的马丁靴,就更像情侣装了,孟行悠在心里暗自后悔了一秒,敛起情绪拿上东西往小区门口走。
迟砚在外面听景宝挂了电话,才推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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