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得够久的。叶瑾帆冷声道,事情处理好了吗?
容恒蓦地挑了挑眉,想问什么,却又生生打住,道:我不问,我不能问,我就是纯好奇所以来八卦,其他的不关我的事。
那你还想怎么样?叶瑾帆说,你还想怎么继续折磨我?我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因为谁,你不知道吗?是不是真的要看到我死,你才肯甘心?
可是没有人跟叶瑾帆商量讨论,眼见着叶瑾帆一日比一日沉默,目光一日比一日冷,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实在太疯狂了,这样一桩一件、不分对象、不计后果的疯狂,简直太可怕了。
叶惜说完那句话之后,两个人之间,忽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期间有保镖上楼来敲门,问她要不要吃东西和喝水,叶惜一概没有理会。
霍靳西听了,微微拧了拧眉,道:这个问题,我觉得——
也是,以叶瑾帆眼下的境遇,哪里还会顾得上这些,即便他顾得上,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如从前一般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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