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这话没法谈,一旦开始谈了,他可能又要听到许多自己不想听的话。
他许诺过的听她的话、不再乱发脾气、不再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目前都算是有做到——
容隽继续道:两个孩子还小,他们或许没办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没办法自己回国,但是沈峤如果真的还有一丝良心,那就该带他们回来——我已经在那边安排了人,只要您同意,我立刻就让人把您之前生病住院做手术的事情透露给沈峤,就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了。
容隽不由得一怔,转头看向乔唯一,都是你做的?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他手心、手背、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同程度不同形状的烫伤无数,因此他早就已经免疫了。
那些遥远的记忆原本已经在容隽记忆之中淡去了,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再提起来时,那些记忆如同突然就重新回到了脑海一般,一幕一幕清晰地闪过。
虽然那样的容隽在她看来着实有些可恶,可是那才是他。
你受伤了!容隽说,行动都不方便,去什么机场?
容隽。乔唯一看着他,认真道,今天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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