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来,餐桌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除了乔唯一。
到了吃饭当天,陆沅是给足了他面子,早早地就到了,而慕浅则是第二个到的。
看着他嘴角难以掩藏的笑意,陆沅忽地抬高了自己的手,准备越过他手的屏障之时,容恒却忽然翻转了手势,一下子覆盖住了后面那几个日子。
没病你怎么会痛?容隽有些焦躁,没病你会需要吃药止疼?
容隽的声音一出来,乔唯一的话语骤然中断,随后,便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容隽怔在那里,看看乔唯一,又看看慕浅,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来一般,对慕浅道:不是,沅沅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姐姐,她和容恒的婚事,你真的同意他俩这么仓促就办了?
安静了片刻之后,乔唯一才无奈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早点确定了这件事,再说给他听,或许他会好过一点吧。
乔唯一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不跟他跳槽了。
我很早就学会不委屈自己了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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