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身形微僵,缓和了面色, 额头碰了碰他,没事, 骄阳别怕, 我们去找爹好不好?
日子慢慢过去,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两个月后,村里终于有人提出,不想要夜里再巡逻,觉得那是浪费人力物力。
秦肃凛特意给他买了一匹布料,很柔软,还带了一种像是棉花一样的絮状东西,不过是灰色的,张采萱闻了下,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草木味道,她还不放心的给骄阳衣衫里塞了一团,装了一天都没事,这才开始拿灰絮做棉衣。
不过,秦肃凛和秦舒弦到底是兄妹,难免会牵扯不清。
秦肃凛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虽然你口中赔的药费目前为止我没看到你一个铜板就是。不过不管村长信不信我,我总要试试,万一他相信了呢?
去过镇上一次,最大的改变就是,村里人再没有闹着不肯夜里巡逻了。
张采萱惊讶,随即了然,他们既然要搭马车,除非很小的东西,要不然都会被看到。
如何?从他回来,张采萱没多问,吃过饭了,才问道,村里那些人答应吗?
他们也是真穷,那衣衫布料都烂得不行,秦肃凛根本不费劲就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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