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能不生气吗?去年中秋你才当初当着那么多的人面信誓旦旦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车喝酒,这才多久啊就记不住了?许听蓉说,她居然还能把你送回到门口来,换了是我啊,直接让你睡大马路算了!
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容隽一收到消息,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
乔唯一白了他一眼,说:宿舍楼不让自己东西,被逮到可是要通报的。
容隽连忙又一把将她抱起来,急道:老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
而容隽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像是他此刻什么也没有做一样。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万籁俱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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