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太好走,难怪他们都不肯去镇上了,平日里本就颠簸的路,如今走起来慢腾腾的,就算是马车,也跑不快。
突然有陌生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对着两人的,张采萱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此时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见两人看他,他笑了笑道:以前在这里看马车的是我二叔,现在路不好走,怕他摔了,我来替他的。
张采萱身上只着了内衫,看了看床头上的折好的衣衫,道:你先出去。
翌日一大早,外头的雨势不见小,张采萱躺在床上,问:这么下雨,落水村那边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住人?
手中绣帕一甩,又补一句,我办事,你放心。
半晌,才听到秦肃凛的低哑的声音,你这样我睡不着。
马车继续走着,秦肃凛掀开帘子问她,要去看看么?
说完觉得不对,怎么吃个木耳还吃出了殉情的感觉来。
说窝窝头那个人顿时心虚, 我那不是随口一说?我发现弟妹你这嘴不行啊,哪有人当面翻旧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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