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们学校有食堂。
迟砚牵着她进电梯,按下楼层数,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背错,就是这句。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请您以亲哥的身份,祝福我的爱情。
迟砚别过头,不太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耳朵微微泛红,轻声道:好看,特别好看。
孟行悠清楚记得旁边这一桌比他们后来,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蹭地一下站起来,对服务员说:阿姨,这鱼是我们先点的。
孟行悠清了清嗓,用手戳了戳迟砚的胸口,笑里带着怀:少年,一大早就这么激动?
孟行舟脸色铁青,越过她走出去,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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