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有时候找不到戏感,刚ng没一会儿,南哥就屁颠屁颠跑过来,说话跟兜圈子似的绕半天,最终绕到那场戏上。
她从失忆开始,到怎么和他失去联系,再到怎么重逢,一一说了出来。
半晌,白阮轻喘着气,瞪他一眼,声音软得快要滴出水似的:戏里没有这段。
白亦昊顿时开心起来,边流口水边奶声奶气地唱着:祝你生日快乐~~吸溜~
白阮一听他这不正经的声音,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横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妈你妈都在外边呢。
白阮脑补了一下他那口是心非的样子,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喂。细细软软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有人把蛋糕弄到了她的脸上,有人抱住了她,有人闷不吭声地给她手上套了个手镯,手镯很漂亮
她仰起脸看他,便见他绷着脸,牵住口袋的大手顺势一拉,她没注意, 脚下踉跄两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