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申望津叫这个男人戚先生,瞬间就想到了上一次在伦敦,申望津送她离开的时候,那时候申望津面对的人就姓戚,难道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申望津眼眸分明黯了黯,转头看向她时,神情都被车窗外的树影挡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一刻,她只觉得他一向深邃的眼眸都是明亮的。
从头到尾,庄依波似乎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冲击,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她今天要提前一些去上课,申望津说送她,她也只说不用,坐巴士地铁都很方便,随后便自行离去了。
她参观完整个房,这才又走回到他面前,说:我会好好住在这里的,你有事尽管去忙,如果要回来吃饭,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准备饭菜。
申望津却突然又想起了她来滨城找他那一次。
电话她没接,只给他回了条消息,说自己在图书馆。
房子虽然不大,却还是有一个小房间被安排成了书房,书房内有一排小书架,藏书虽然不算多,但是每一本都有翻阅过的痕迹。
南半球,新西兰惠灵顿或者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她低声喃喃,我都看过了,到那时,我可以请千星她爸爸帮忙,没有人会知道我的去向,也没有人可以找到我,到那时,一切都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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