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顺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轻轻笑了笑,随后才低低道:妈妈,这么难过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忍着呢?
慕浅这才回过神来,淡淡一笑之后,冲着霍靳西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画纸上的水彩将干未干,她伸手一抹,直接就花了。
慕浅静默片刻之后,微微点了点头,只回答道:好。
是吗?霍靳西手里依旧拿着那幅画,又看了一眼之后,才漫不经心地开口,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霍靳西听了这话,又扶起她的脸细细打量起来。
她想,容清姿这么多年的心结终于可以放下了,她不会再恨爸爸,不会再故意放纵与折磨自己。
被她这么一喊,老汪不由得愣了一下,仔细观察了她片刻,还是没认出来,你是谁啊?
清晨七点,霍靳西在卫生间里简单洗漱完毕,正在擦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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