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难道吵了大架我就会赶她走吗?我始终还是会让着她的啊,对此您和唯一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容隽蓦地顿住,赶紧低下头来看她,怎么了?
乔唯一则利用那一周的时间在病房里写完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并且一字一句地念给乔仲兴听。
乔唯一收起手机,趁着登机前的时间认真看起了资料。
容隽看到她的时候,旁边正有一个大娘拍了拍她的肩膀,叫醒她之后,指了指她的输液瓶,大概是在告诉她输完了。
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也没彻底念完。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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